河面上出现了许多大船,皆有隋军站立。最前方的几艘至少有数十丈长,竖有“隋”字大旗。船身雕刻龙纹,应该是御用之物,也不知道宇文述从哪调过来的。而此刻,这几艘大船上正有投石机不断的向风陵渡口发射石弹。三尺方圆的石弹砸在军寨中,便发出巨响。
“这特么是炮?”李大德眯着眼睛瞥了一眼郭通,觉得有机会还是给这帮手下科普一下武器分类,别总跟个土包子似的。
“原来是把攻城的石砲装在了船上,这种想法倒是新奇。而且船在水中,却比在岸上更容易调整角度。”跟过来的冯立啧啧称奇,引得前者多看了他两眼。
“原来隋军安静了几日,是伐木做砲去了呀。”
李成与其他几人也跟着符合,这让李大德彻底陷入思考。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管这玩意儿叫“炮”?难道我才是那个土包子?
山顶上的人瞧热闹,山脚下的人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隋军船只一出现时,驿站军寨这边的哨兵就预警了。宿醉未醒的兵头们乱糟糟的跑出营帐,呼喝着士兵拿装备上墙,准备防守。
大家都还以为隋军如此前那般搭建浮桥进攻,当看到是战船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第一发石弹落在木墙上时,敬盘陀才刚抚着额头带着一帮手下爬到后方塔楼上。眼睁睁的看着一段木墙在颤动中崩碎,中间的夯土和上面站立的士兵天女散花一般的飞起,然后散落一地。随后另一发石弹就穿过木墙,落在了寨子里。
后方五百人的预备队列当场被穿出一条血胡同,雪白的石弹在停下之后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经过的地方就压根没有完整形状的人。队列中剩下的士兵瘫坐一地,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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