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天,杨广可不保证能按得住自己的刀子。
像现在这样就很好,贪点小钱,没事喝个花酒,犯些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果然就让人放心多了。
只要表哥没啥雄心大志,就是好表哥。
“听说他最近死了个儿子,许是自暴自弃了?”
杨广拄着下巴沉思,“要不要给他升个官儿,安慰一下?”
不过一想到人家御史台刚递了奏折弹劾,他这边就给弹劾对象升官,也太打脸了。那帮子叫嚣激浊扬清的老夫子准被气的跳起来。
“算了,算了,过完年再说吧!”
把折子合并放到一旁表示留中的盒子里,杨广叹了口气,又翻开下一个奏折。
就在皇帝车驾前的随军仪仗抵达淹池县时,二百里外的黄河对岸,一行人终于踏上了河东的土地。
绕过中条山西面山脚,站在西北面山坡向下看,千里沃野的平原景象与身后的千里峰峦自是对比鲜明,令人心情开阔。
彼时正是收获季节,官道两旁的农田里有不少忙碌的身影。偶有浓烟升起,有老农在焚烧田里留下的秸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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