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也没有麻药,个中的酸爽是不足外人道的。王伯当疼得面目狰狞,冷汗直冒,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到小心翼翼的把通红的箭头扔进水盆,伤口中用烈酒冲洗得再无血块,饶是马三宝都有些手脚发软了。
“唔,还行,好像没伤到动脉。”
李大德踮着脚瞥了一眼,就赶忙挪开目光,故作淡定道:“接下来把伤口缝合,敷上药就行了。要是这牛鼻子的药有效,估计很快就能痊愈。”
“呃,缝缝,缝合?”
马三宝的嘴有些飘,说话结结巴巴的,看向李大德的目光有些惊悚。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治伤要用缝的。
“当然了!”
李大德拧着眉毛,理所当然的点头道:“这伤口被你切的这么大,不缝合,万一裂开造成二次伤害怎么办!那不是有针线么,你揪两根头发用酒洗洗,跟缝衣服差不多的!”
马三宝和王伯当对视一眼,后者迟疑了一下,便咬牙点头道:“就依恩公之言,缝、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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