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宇文述率领左武卫大军回师时,他也一路南下,中途联络了邯郸杨公卿、平原义军郝孝德以及杨玄感旧部王伯当,准备来个声东击西,狠狠挫一挫宇文述的锐气,以报当年被羞辱之仇。
可眼下,他觉得自己又特么被羞辱了。
本来的计划是大家兵分三路:郝孝德兵围虎牢,威胁东都;杨公卿叩石岭关,做进攻河东姿态,迫使宇文述分兵;而他与王伯当则带人潜入潼关,从兵力空虚的宇文述手中抢人。
可眼下宇文述不但不空虚,还挖好了陷阱等着他跳。只用一个假斛斯政,就轻易拼掉了己方武力值最高的王伯当。
很显然,如果不是宇文述看穿了他的计划,就是杨公卿或郝孝德把他卖了。
李密不认为宇文述的脑子比他好,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
“呼哧,呼哧!”
身侧的王伯当气喘如牛,脚步越来越慢,似乎要撑不住了。
李密皱眉,暗道晦气。
他派人潜入府衙放火,其实是想在救出斛斯政后再玩一出声东击西的把戏,把关内守军调去救火,自己趁乱带人夺了东门出关。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守军是调过去了,自己却没了夺门的力量。
他想丢下王伯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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