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柴大人挂记,这是某职责所系!”
队正捏了捏铜钱,却是双手合拢说道。
直到送葬队伍穿过甬道出城,门下恢复通行,这才掏出铜钱,与随从兵卒分了。笑言道:“瞧瞧,这才是大族世家气派,和咱们兵卒也一般和颜悦色。我看那柴绍也是玲珑人物,早听闻任侠仗义,今日所见不虚!”
有亲近兵卒一起分了钱,闻言便笑道:“这柴绍使了钱,队正您才这么说。若是一毛不拔,就合该闻名不如见面了吧?”
“去恁娘!”
队正抬脚就踢了过去,笑骂道:“既拿了钱,就知道祸从口出。咱金吾卫武力要超群,眼力也要非同一般。下值之后都别胡咧咧!”
兵卒们哄然而笑,点头称善。
却说送葬车马出了延平门,便转向西南,往鄠县而去。那是李渊官赐永业田所在,多达百顷。平时由李氏子弟打理,有佃农近千。眼下送灵回陇西祖籍是来不及了,便只好先采吉日在鄠县下葬,也好有人看护。
下了官道上小路,马车开始颠簸,棺木偶有磕碰。除此之外,便只有挽歌与低泣声。
马车左前,李渊次子李世民深垂头颈,握着灵牌的双手指节发白。离了城内,沿途所有的喧嚣瞬间远离,天地间只余这小小的送葬队伍。瞬间便被悲戚的氛围笼罩,只觉得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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