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德气急败坏,推着他就往外走,嘴里怒道:“记着啊,都擦掉,擦不掉就用刀子给我划了!漏一个字,我就扣你一年工钱!”
“啊?俺这就去!”
一听要扣工钱,李成哀嚎一声,急忙往外跑,却正和院外一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你这杀才!怎地不长眼!”
一个头扎幞头,穿圆领长袍的青年揉着胸口走进月亮门,正恨恨的瞪着李成。后者愣了一下,见是个不能惹的,便急忙连连作揖。
“咦?怎么是你?”李大德讶然出声。
来的这位,昨天才在鹳雀楼见过,正是裴寂的儿子裴律师。
“贤弟这随从急匆匆的要去作甚,可撞死某了!”
裴律师摇了摇头,挥手赶李成离开,随后便看向李大德,笑着一拱手:“大德贤弟,咱们又见面了!”
“呃,那个,请问你……叫?”
李大德有点尴尬,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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