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首诗硬安到鹳雀楼上,好像也没毛病。
李太白可是妥妥的大名家,他都能想象到此诗一出,惊掉一地下巴的装逼名场面。
不过听到桃儿说他后来还端着酒杯挥毫泼墨时,李大德就坐不住了。
背诗就算了,写字可还行?
他穿越到这边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一个字儿都没写过。不是不会写,而是不敢写。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他那用中性笔描过几本吴玉生和田英章的爪子,拿到隋朝来写毛笔字,和张飞绣花估计也差不许多。
结果平时越是压着,酒后就越是爆发?
“那诗呢?我写完之后给谁了?”
顾不上听后面更劲爆的故事,李大德急忙打断,询问“证据”的下落。
“爷,您谁也没给!”
桃儿的一句话,就让李大德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慢慢落了回去,可紧接着,后面的话就如同一柄大锤跟着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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