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边刚递过去台阶,王勣还没伸脚呢,就被李大德给撤了。后者随着李建成的招呼走来,却在靠近时突然转身,看着王勣笑眯眯道:“还没听王兄指教呢!王兄可是河东有名的诗才,你若是不说话,这酒可喝不爽利!”
赶尽杀绝啊!
其实这会儿王勣脑中也想出了一首咏物诗,就诗才而言,还真不是李大德这个水货能比的。
然而人家是开挂选手,王勣自己反复推敲了半天也不得不承认,李大德这首诗一出,他再怎么写也难以高出这种咫尺天涯的气势了,终输一筹。
“罢了!”
王勣喟然一叹,黑着脸拱手道:“某承认你有诗才便是!”
“切,有就是有,何须你来承认!”李大德嗤笑道:“我说了,诗词乃是小道,像这样的诗,我想做几首就做几首。”
随后,又用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作诗,当不了饭吃!我写一首诗,能让百姓吃饱穿暖吗?不能!但是我发明的蚊香却能!”
李大德在“我发明”这三个字上的发音咬得格外重,指着身后的条案接着说道:“此物一旦量产,便要建立作坊,雇佣人手。百姓入我作坊做事,得了工钱,便可穿衣吃饭。如今城外这许多难民,如果有了收入来源,就能活过这个冬天。这么功德无量的事,难道在王兄眼里便是俗物,还比不得区区诗词么?”
李大德声音不大,说的却是慷慨激烈。别人没啥感觉,站在后面的桃儿却是泪含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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