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诗……”另有瞧热闹的人咂咂嘴,有些疑惑的说道:“听着倒是直白,比其他人做的酸词易懂许多。可这便能让那王家的才子说不出话来?”
“这某便不知了,反正某是这么听说的!”屈老三撇着嘴回到座位,却是扯住之前邻桌那人的胳膊道:“呐,某可是把这诗背过了,等下记得替某付酒钱!”
而之前说话之人仍旧一脸疑惑:“咋就说不出话?这诗,听着一般啊……”
李大德绝对想不到,他昨天才给别人的评语,转天就回到了他自己头上。这个时代等闲接触不到书本的百姓,对意境直白的千古名句其实是不感冒的,反倒觉得“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这样听无数遍也记不住的句子更高大上些。
便在这时,却见二楼一个头戴缀珠冠,身穿青色束服的青年自楼梯而下,毫不客气的冷哼道:“本是大气磅礴的诗句,在尔等凡俗之人的口中却是鸡同鸭讲,暴殄天物!”
“原来是裴公子当面!”
大堂中有认识这青年的,急忙起身行礼。不认识的一听说他姓裴,也低声和左右相询。
这青年正是闻喜裴氏洗马房在蒲州的旁支子弟裴大同。在猗氏地界算得上是地头蛇,也难怪开口就敢教训一屋子人。
“裴公子,听闻尊兄当时也在场,不知这屈老三所言是真的吗?莫不是小子骗酒喝吧?”被指着脸说是凡俗之人,众人也不计较。有好事的汉子便高叫一声,惹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哼,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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