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堪言?苏卿言过其实了吧!”
杨广皱眉道:“我大隋富有四海,河东、关中皆是粮仓。去岁含嘉仓入粮五百万石,够关中百姓吃上两年还多!如今又是丰年,怎会令百姓负担!”
“这,陛下……”
苏威也没想到老杨把账算的这么明白,一时间竟忘了词。正待他重新组织语言,杨广却是不听了,一挥袖子,怒道:“朕意已决,门下省拟个章程,选一大臣筹集大军粮草!就这样!”
要说大业这一朝的能人也不少,但敢梗着脖子死谏的却是没几个。眼见杨广不听劝,苏威叹了口气,倒也不再言语。
其余诸如黄门侍郎裴矩、御史大夫裴蕴、内史侍郎虞世基等尽皆闭口不言。待下了朝,众人往外走时,与哥哥同朝为官的起居舍人虞世南便有些愤愤,低声对兄长道:“陛下不纳忠言,再起刀兵,祸事不远!”
“闭嘴!你懂个屁!”
虞世基瞪了弟弟一眼,一把扯过他的袖子,避开人群向外走,同时压低了声音告诫道:“陛下这些年杀心日重,直言进谏实乃取死之道!你只管做你的学问,切莫理会这些!否则便是家门之祸!”
虞世南撇了撇嘴,不再言语。而在另一边,与同僚们往外走的裴蕴瞧着身前苏威的背影,便冷笑道:“苏威昏聩矣!只顾身后清名,却枉顾陛下之志,实非人臣之道!”
周围一片附和之声,不过也有人低声道:“裴公所言甚是,然陛下命吾等草拟章程,诸位且看遣何人做这督粮官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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