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内堂中,沿墙摆放着不少四尺高的条案,上面满置水果、点心。还有专门以冰块镇在瓷盘中的鱼脍。旁边还摆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玉制杯盏,里面盛着胡商们贩售的葡萄酒。
讲道理,这一桌其实不便宜,李建成都肉疼了许久。光是那些冰块和葡萄酒,等闲人家就吃不起,更别说配套的玉制杯盏了。
然而,并没有人去享用。
柳亨等人也是哔了李建成了,不断逼问急的满头大汗的李旁这是搞的什么鬼。
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连个坐垫也不给!还有那些贴墙的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谁上供呢,就差挪个香炉摆上了。
一群人站在楼上窃窃私语,猜测某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哥,该你上了!你不是最适应这种场面了吗?”
与正堂相隔的偏厅里,李大德拉着李建成躲在门后,看着外面的众人低声说道。
“不不,为兄何曾应对过,三郎你可莫坑我!”
李建成明显没他那么自信,两只脚死死的扎在地板上,心里的退堂鼓敲得震天响。
之前听这货忽悠的时候还不觉得,只认为像他说的那般,三五个至交好友登高望远,把盏言欢,听起来还挺不错的。可眼下看到这么古古怪怪的气氛,他忽然就不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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