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率骑兵营策应,有贼自小路下山者,只管进攻!不许放一人出山!”
一连串的命令发下去,被点到名字的人尽皆出列,接过令旗后,便去调遣兵马。其中关系较好的罗士信还与秦叔宝相互打趣,言道姓裴的向来运气都不好,十赌九输,等下定要与他打赌贼军的攻击方向云云。惹得裴行俨大怒,追着他打。
听着帐外的笑闹声,张须陀抚了抚胡须,摇头失笑。
他这几年东征西讨,都快成救火队长了。几乎是哪里有叛乱,就要带兵到哪去。所遇敌军尽皆是些土匪草寇,不堪一击。说白了,没一个能打的。
去年裴长才反隋,两万兵马杀向历城。当时他在城外,身边只有五个人,根本来不及调兵。本以为死定了,结果六个人打两万,居然还坚持到了秦叔宝引历城军来救,反败为胜,演义故事都特么不敢这么写。
所谓高手寂寞,不外如是。
打那之后,张须陀就再也没把这些所谓的义军当回事儿过。手下的校尉乃至兵卒,也都充满着一股迷之自信。
“要不先睡一会儿?”
张须陀打了个哈欠,总觉得最近容易犯困。
而此时,齐郡西北部,黄河岸边,黑压压的军队已经兵临祝阿城下,一杆“卢”字大旗迎风飘扬。另有一个叫王伯当的青年,在阳夏被人拦住去路,敲了闷棍。
而在中原的另一边,永济鹳雀楼,一场小小的产品发布会正在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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