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病了。
据说是因为肝火旺盛导致的痰多咳嗽,食欲不振。请来的郎中给开了菊花,叮嘱要每日冲服。于是这段时间,这货身上便总是散发出一股花香。
李大德的小院里,多了两个豆芽儿般的侍女。
他也是后来问过才知道,李建成所谓的安排,原来就是给那母女三人在府衙入了贱籍,留在府上做仆役。
这和他想象的大家签合同成立的雇佣关系完全不同。
倒也不是李建成故意为之,而是流民没有身份,是不允许留在城内的。能入贱籍,都还是托了关系的结果。
入籍容易,脱籍难。
这事儿李大德不知要怎么想才能让自己没那么愧疚,眼下能做的,便只是把人接到自己的小院里,不让别人欺负她们。
倒是崔氏浑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打算让女儿去考状元。
“爷,地上凉,奴给您搬个垫子来吧?”
李大德此刻正坐在门槛上仰望天空,旁边细声细气说话的,是两个豆芽儿中的姐姐。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却小得如同十岁。名字叫菱子,据说是一种吃的。她妹妹,那个才八岁的豆芽儿更过分,叫栗子。可见她父母对于食物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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