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本是百骑司的令人,战阵厮杀也不陌生,更不惧死。不过许是最后一人的喊声有些大了,随着话音落下,对面便倏地传来一声冷笑:
“真是笑话!就凭你们?”
众人抬头前望,就见旌旗策动之下,一员身着半身裙甲,手持枣阳槊的俏丽女将打马出阵,一脸嘲讽的点着众人道:“跪下求饶,方才是你等出路!”
“呵!某出身晋阳唐氏,乃帝尧后裔!便是夏王在此也该客气相待。女娃娃,你家长辈没教过你要尊长敬贤吗?”
讲道理,这真不是骂街。
唐俭本意其实是宣告他的身份,好叫对面这货态度端正点。可不提长辈还好,一提长辈家教之言,全家都死在杨义臣手中的高惠通瞬间就炸了,怒喝一声“找死”,挥手就要下令杀光他们。
便在这时,变故陡现。
喊杀声在瓦桥后方突然爆发。不等众人反应,一排银光闪闪的重甲骑兵已是突过瓦桥,如狰狞巨兽般自那队夏军骑兵中随着飞溅的血色轰然透出。
“杀!”
娇喝声自前方一名脸遮铁面的身影口中传出,奔过瓦桥的骑兵侧分两翼绕开唐俭一行,裹着鲜红的大唐战旗,径往夏军阵前狠狠的撞了过来。
“好哇!你们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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