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反对声浪可比上一波大多了。老李的诏书在门下省还没捂热乎,就被陈叔达给打了回去。随即萧瑀、李纲、任瑰、武士彟等俱都请见求情。稍后时,陕东道行台留守如王珪、房乔、杜如晦等也都奏表求情。
已然有性急的将此事快马告知远在西北的李世民了,而心忧西北安稳的王珪等人,在杜如晦的提示下,又把内情奏表告知唐王李建成与赵王李玄霸,想引以外援。
稍晚些时候,坐镇三川的李建成已动身回朝,但某赵王却没这闲工夫。
一来是在罗艺未正式具表归顺之前,他不会离开蓟县,免得后者反复。二来嘛……为了治伤,彼时李大德身处的内宅院落已被亲卫封锁,别说是中枢的消息,就是老李亲自来了,也得在外面候着。
灯影如昼。
被火笼围绕,温暖火热的内堂里,此刻只余已退去外袍,露出内甲的某赵王与小脸严肃的小桃儿。
前者有些紧张,后者貌似更紧张。
在超过三十只烛台的照耀下,能看出以整片锻铁勾连三角甲片而成的护心镜明显变形,两侧凹陷的挤压使得中间的甲片都凸了出来。要不是内里还有一层软鹿皮垫着,且因为怕冷,某赵王内里还穿了件“马甲”,单是这锋锐的甲片就能把他给戳死。
“话说,你行不行,不行就叫你师父呃啊……”
立身在一处方桌前的某赵王话音未落,皱眉上前的小桃儿已是小手抬起,都没见怎么动作,某人腋下勾连内甲的绳扣便被解开,后衬“咵啦”一声就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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