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潘仁在怒吼,他的亲卫营在怒吼,随后带人杀到的张子惠与柳崇礼也都在怒吼。先是各营兵头受到感染,怒吼着扑向阵中。随即士兵与上城的青壮也都振奋起来,与敌扑杀在一起。
论甲兵之利,唐军自是冠绝诸侯的。
李大德的兵工厂虽还做不到给长安的兵马换装。但老李自得了长安,老杨存的那点家底他是一点没客气的全笑纳了,出征在外的兵卒人手一套两当甲还是做得到的。
这就造成了唐军的单兵素质高于其他义军的错觉,只要是短兵相接,几个敌兵围着一个唐军士兵砍反被后者一一砍到的例子屡见不鲜。毕竟同样装备的士兵,在夏军这边至少也得是营头级的,普通士兵了不起就有件皮甲而已。
可当人数上升到一定程度,尤其是敌军悍不畏死,杀掉一人又扑上来数十人后,便是再怎么以一当十,其心里所面的压力也是极其巨大的。
“大将军!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张子惠此时的声音都是抖的,非是怕死,而是眼见敌军杀之不绝,天色又越发见暗,已生绝望之心。
“撤?”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时刻问,答案或有不同。
何潘仁心知这个时候撤,走不多远就会被骑兵追上。在这等天色将暗未暗之时与骑兵野战,根本就是找死。但其出口的答案,却仍是之前的说辞:
“敌军疯狂,说明顿丘战局有变,那张青特说不准已然败亡!此乃他们最后的攻城之机!一旦淮安王抵达,死的就是他们!咱们只要坚持到入夜,敌军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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