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会和温大有那两个老东西都老糊涂了吗?这种事也需本王定?”
李大德瞪起眼珠子,毫不客气的骂道:“还有石州,老子孟门关一战干死梁师都超两万人,他们那些人连毛都没碰到,哪里来的损失?”
“这个……”
扯了扯嘴角的温释允低头苦笑,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突厥人是没打进去,但是……架不住那刘季真贪啊!整个石州一地乡间的农具、铁器、石碾等,俱都被他以州府的名义收缴上去,转为军资。又私自加了秋赋,现今石州百姓连春耕的种子都没备下……”
“靠!”
某赵王在形将拍案时,又想起自己最近很穷,便及时收了手,只骂了一声。
“都以为老子人傻钱多,当老子冤大头是吧?”
他能明白各州哭穷的原因,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但凡是会做官的,都是有三分苦就卖七分惨,有七分惨的直接就报灾荒。似云州那边是真惨,而像石州,大抵就是后继之人提前清算,怕背上刘季真那死鬼留下的黑锅了。
“就算是这样,按章程办就是了呗,话说你小子是不是和你叔叔学坏了?有事儿不说,非要卖关子?”
眼见某赵王已在暴走的边缘,情知“火候”差不多的小温同学便低眉顺眼的起身,抱拳道:“非是小臣为家叔开脱,实在是因月前殿下您催的急,军器监那边全力开工打造陌刀盔甲,还有,咳,送去幽州的一批军备物资,以至府库空虚。本来家叔已知会王氏,让崔氏那边尽快将后续铁矿运送进关。谁知这井陉关又被乱军所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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