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随着话音,裴寂也急忙拱手。
从此前那番话来看,要说他一心为公似乎没毛病。李大德之所以巴巴的给他爸解释其中内情,也是怕中枢这边乱嚷嚷,再叫俟利弗设起了防备。
可要说他完全没有私心,怕也未必见得。
那番话听起来大义凛然,但细究起来,却似乎有一道凛锋指向朝中。
与突厥交好且有过往来的,中枢有不少。例如宇文歆、苏瑰、长孙顺德、唐俭、刘世龙等等。可前后联想起来,老李这份奏表乃是由门下省转呈。而门下省的主官,纳言刘文静,却是李唐势力中最早与突厥建立往来之人。
这一波无论皇帝如何应对,对于后者都至少会存一份戒备之心。而对裴寂而言,只要皇帝有戒心,或许就够了。
刘文静这几天并未察觉到某些来自暗中的恶意,一如往常那般节奏入朝、上班。但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那股不安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他以为,这可能和盛彦师的高调回朝有关。
月前李密的反叛,对于李唐朝野来说伤害性其实一般,但侮辱性却是极强。尤其是人家老李前脚才把表妹许配给他,这货后脚就忙不迭的造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者之间有啥不可告人的因果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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