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佯攻也好,总攻也罢,总要有一个阶段性的战略目标。比如这一战是为烧粮草还是抓敌将,亦或单纯为了杀人之类。毕竟要有目标,大伙执行起来才会有具体方向。
而这一次的佯攻,李靖决定搂草打兔子,最终目标便是李孝常麾下唯一的一营骑兵。
日前的几次袭扰之所以战果不大,有一半的原因都要归咎于对方这营骑兵的机动能力。
我有骑兵,你也有,那和大家都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李大德要迫降这三万叛军,光靠说的可不行。不把李孝常手中的所有凭仗都打掉,后者绝对不会想到投降这两个字。
日头偏高之际,光照对视野的影响转换,叛军骑兵迂回向南,出现在唐军的视野之中。
讲道理,李孝常如果能早点和李智云汇合,知道对面的对手不仅仅是李大德,更是名声在外的陌刀兵的话,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把骑兵给派出来。
谁不知道陌刀兵是专门用来打骑兵的?
可惜这年头兵种间的相克可不单单指战力,更是指信息的不对等。此前的几次骑兵解围,让李孝常习惯了己方骑兵一出,对方就撤的打法。所以当已经攻入右翼大营的天成军放弃了工事的优势,开始后撤时,他展现出来的非是担心,而是笑容。
“我军胜矣!”
某义安王拍着手,扭头对左右道:“敌若困守营内,待骑兵断其后路,则成瓮中之鳖。对方倒是果断,可惜彼在旷野,又如何跑得过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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