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杨素,其晚年卧病在床时,杨广天天叫太医过去诊治,却绝不是想让他快点好起来。最终到底逼着前者拒绝服药,任由病情加重而亡。
讲道理,在大业一朝的功臣里,这特么都算是得了善终的。
所以同样算是历经了三朝的李靖,天生对夺嫡这种事就报以警惕的态度。无论将来的既得利益者是谁,他都不想掺和进去。
他不想,有人想。
都不等段雄去安排信使,闻讯赶来的王君廓便再次提出要南下抓捕李瑗。其理由,却是顺着李靖那句“需皇帝决断”的话来的。
先把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某庐江王扣下,等待陛下发落,总比事到临头再去现抓要强吧?毕竟谁又敢保证,消息不会提前走漏呢?先不说功劳,若是真叫李瑗提前跑了,在场的怕是都少不了跟着一起吃瓜落。
好吧,这话里话外如果细究,已然有一丝威胁的味道了。
段雄当场就掀了桌子,扬言要上奏中枢,治他一个构陷皇族的罪名。而后,就被王君廓给拉了出去。
“志玄,你我同在秦王麾下效力,这等话某只与你说一次,绝不可再入第二人之耳!”
后者带着小段跑去府衙外堂的墙角,还命亲卫在外守着,不许人打扰。而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叫段雄当场一哆嗦,差点没尿出来。
“某怀疑,谢氏的背后之人,乃是秦王殿下!”
“你你你,你他娘的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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