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如谢叔方所说,他那家奴多少能抗几天,所以首先被那个叫王利涉的校尉交代出来的,便是尚蒙在鼓里的某庐江郡王。
“哐!”
金州府衙后街,一处新换了匾额的宅院后堂,随着门被踹开的声响,黑着脸的段雄大步走进,差点把内间端着个水盆往外走的丫鬟给撞倒。
“瞎了你!没瞧见某正进来么!?”
后者一声怒喝,不待话音落下,内间脸色还显苍白的冯月娥便披着衣服出来,皱眉哼道:“呦呦,段大官人这又是打哪儿受了气回来呀?好大的官威!”
“哼!还不是叫那姓王的给气的!”
小段有本事冲丫鬟发火,可一见亲媳妇露面,却是赶忙迈着小碎步上前搀扶,随着话音还埋怨道:“你伤还没好呢,何故又下床走动!”
“刚洗了伤口,躺不住。”
冯月娥敷衍了一句,待被搀着坐下,挥手打发了那位莫名被吼了一顿,又无辜被塞了满嘴狗粮的可怜丫鬟,便询问道:“怎么?王将军与你意见相左?你们不是一府同袍吗?”
“他?哼!”
段雄没多说什么,但脸上的不屑却是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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