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将军……”
因为很早便随高雅贤调防山东,苏烈并未与军神打过交道,彼时见这货手里只有区区一营之兵,就敢分出一半人进山,急忙阻拦道:“这伙人足有数百,训练有素,还有军弩、弓箭。如此进山,恐打草惊蛇。不如在山下结阵以阻……”
“唔,无妨!”
李靖多瞧了一眼面前浑身浴血的小青年,难得的笑了笑,摆手道:“李某自有办法,你且瞧着便是!”
若是旁人领兵,苏烈所言的办法自是稳妥。但既然军神在这儿,这种注定只能算是小场面。
山中这伙人若能找到机会反抗,都算他输。
未及过午,百人沟中便有喊杀大做。无数被任虎惊动的追兵自四面合围,由西向东追杀至山下,而后,便被见到的场面惊呆了。
不止是他们,彼时苏烈也惊呆了,看向李靖的眼神犹如神祗。
讲道理,他并未瞧见后者有做什么奇怪的安排,只是寥寥数语,分派了几个小队去西面埋伏,听他号令。又叫剩余的神潭军士兵把来时的渡船后移,渐次隔开,仅此而已。可等到追兵杀到山脚,随号令而出的场面,却与苏烈所想的完全不同。
没有短兵相接,也没有陷阱钩锁。
北面、东面、西面乃至众人刚出来的方位上,数十面战旗间隔百米摇晃,战鼓隆隆,声连四野。而在被树林遮挡的河道之上,影影绰绰的露出些许帆影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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