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坐拥河北、山东之地,麾下猛将如云,兵马无数的某夏王,在当年接洛阳敕封时都不曾下跪,如今却对这位只给了自己几件粗布衣衫的女子郑重执礼,深鞠一躬。
“哎呀,你这是做甚!几件衣服,不值当的!”
冯月娥不自然的摆了摆手,末了,似又想起什么,在众人眼皮直跳的注视下大咧咧的拍了拍前者的肩膀,一副大姐头的派头道:“等你们到了地方,给俺稍个信儿!这往后年节、换季,你们弟兄的衣裳俺给包了!”
好吧,这一下,委实有些出乎意料。
段雄以手扶额,略做叹息。高雅贤鼓着腮帮子低头,似笑非笑。而被拍的窦建德本人,则是微微抖动了下脸颊,默认了这“弟兄”的称呼。
过不多时,对面的来人也已到近前,远远便高呼奉庐江王之令前来押解案犯之类。
冯月娥微微后退,与众人抱拳做别,窦建德也再次坐回到马车上,漠视段雄上前交接文书。
有府兵装束的人上前接管一行人的防卫,言语之间再无之前的客气,蛮横而恶劣。
当然这才是押解案犯的正常节奏,可让大伙不解的是,来人不但查验窦建德本人的身份,还推搡着高雅贤、苏烈等人,要“验明正身”。更有甚者,有士兵居然当着冯月娥的面儿,把马车上那包袱提出来,堂而皇之的把里面的钱袋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这可就不单单是疑惑,而是戳到某新乐侯的怒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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