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战,李孝恭就一连犯了“以劳攻逸”和“外行打内行”两个兵家大忌。这要是能打赢,怕是王世充都能被气活过来。
当然是赢不了的。
宽过近二十里的三江汇聚之地,但见南面逆流而上的数十艘唐军五牙战船以一个锥形阵势排开,船头及两侧的拍杆隔着老远便高高拉起,形似抬爪捕猎的螳螂。而反观对面的梁军,却是出动了数十艘龟甲船,慢悠悠的迎了过来。
这等应对之术别说是司马长安,便是远在后方观战的李孝恭都不屑的冷哼出声。
用龟甲船攻五牙这等庞然巨物,怕是连减速都做不到。
江面中央,立身旗舰高台之上的司马长安冷着脸挥动令旗,各船鼓点一变,同时靠向梁军的龟甲船。随着甲板之上的校尉号令,拉起的拍杆便狠狠的砸落下去。
“咚!”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江面上渐次传开的撞击声。以坚固著称的龟甲船连一轮攻击都没撑过,便被砸得碎裂开来。
司马长安听着下方水面上梁军士卒的呼喊声,待眯着眼睛斜视过去,却忽然发现那被砸开的船舱之内隐藏的非是士兵,而是一种黑乎乎的粘稠液体。随着船舱被砸裂开,便有刺鼻的味道随风散出。有些甚至沿着船舱的裂隙都漏了出去,飘在水面上凝而不散。
“不好!是猛火油!快传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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