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叔方有点懵,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实际比李智云大不了几岁,平日里整天和一群兵卒粗汉在一起,哪里能想明白政事堂这几个字怎么就羞辱到这货了。
但他与李智云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从小就心思活泛,见状也不辩解,慌忙点头应是,举杯自罚。
“是麾下说错话了,某自罚三杯,为殿下赔罪!”
这也不能提,那也不能提,实在找不到话题的他这次干脆也不说话了,只闷头倒酒。
他不说,李智云说。
“……政事堂,嘿,政事堂!本王在三川这两年,兢兢业业,做了多少事?若无本王安抚后方,安有云中之捷?
还有洛阳,唔,他李世民围了三个月,打下来了吗?是我!是我第一个杀进皇城,活捉了王世充!可到后来呢,他们三个一个个成了太尉、司徒,掌管整个政事堂!却叫本王进去听命?
说什么‘受命之君,非有德不王’,阿爷他有德吗?优柔失断,议法不从,他有个屁!逼急了,本王XXOO……”
“殿下,您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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