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云拧起个小脸来想了一下,果然没想明白,便转身坐回到椅子上,抬了抬下巴,示意裴寂继续说。
“其实很简单!”
某罢官在家,却仍每日出入皇宫的老大爷捋着胡子上前,用一种“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的表情低声道:“陛下在朝外寻求平衡,可若是将来太子上位参理朝政,内朝就无须平衡了吗?殿下且莫被一隅军权蒙蔽了双眼,而远离了中枢朝政啊!”
“Emmm……这个,哈,你的意思是说,父皇留我在京城,其实,是想让本王也入朝理政,那个,制衡太子?”
李智云表情一阵微妙,明明很想笑,却又硬憋着的样子。
裴寂心下道了一句“就你这哔样的理个屁的朝政”,面上却是连连点头,一副认同的模样,进而规劝道:“所以殿下切莫心急,吾观陛下筹划,既是要寻求朝政平衡,同时也有借机考教诸子的意味,殿下可要提早准备啊!”
好吧,要说最近心最累也最忐忑的,其实并不是某楚王,而是某前任大唐宰相。
裴寂从自突厥南归以来,一直所想的既不是如何帮李智云上位,也不是如果挽回圣心,而是在大变局来临之前如何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从来都不觉得李智云有任何上位的可能性,哪怕他全力相佐,成功率也绝不会超过两成。
换句话说,后者要想上位做皇帝,除非老李那四个嫡亲儿子和孙子在同一时间全部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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