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某赵王便挥了挥手,既没说同意他的计策,也没说他的不是。只是这“回牢房”的话语,叫裴矩隐隐翻了个白眼。
他不懂,某赵王这是为他好。
本该养精蓄锐的一夜,就这般在劳心又劳力的谋划中度过,当天边晨曦微露之际,都不等日头东出,迫不及待的夏军便再次结阵出营,向历城攻来。
只看军中那高高竖起的巢车和数十攻城锤,要说这是因为洛阳之事临时起意,李大德一百个不信。
“石砲,石砲调整角度,打他的巢车!去把城中火油集中起来!待冲车抵进,以火烧之!”
敌军一动,驻扎在各门的天成军士卒也都忙碌起来。俯瞰县城,方形的城墙之上到处都是银光闪闪,拎着把一人高的陌刀奔跑的家伙。
这会儿在城头指挥的,乃是程咬金与牛进达等人,因为人手不够,似阚棱等天成军的校尉也都被推到了各门守将的位置上。
李大德并不在乎历城的得失。
只要天成军战力不失,就算守不住,跑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夜间还一副体恤下级,亲守城头的赵王殿下,在白日战事最紧急的时刻却躲在房间里补觉。
可就在战斗僵持了近一天,日头再次西斜之际,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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