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已然触犯了众人的底线。哪怕他又把皇帝的旗号搬了出来,屈突通与窦轨也如同捂着自己最后的底裤一般,丝毫不肯相让。
这一次阴错阳差,虽勉强攻下了洛阳,但其结果与当初李世民所想的可谓是天差地别。不说近乎被烧成白地的内城各坊,单是在唐军近乎屠城的攻势中死难的百姓就难以估量。
两人已然做好了被论罪惩处的准备,也就不在乎此刻再得罪一把李智云。
再说了,他算个屁!
说破了天,这货也不过就是个奉诏前来犒军的庶出皇子而已,半点职权也无。在没见到中枢落印的正式诏书之前,便是底层校尉不甩他,他也没办法。
一场争论不欢而散。
屈突通与刘弘基等人亲去安抚各级兵将,收纳降兵战俘,清点战损,填埋尸体。窦轨诏心腹亲卫将王世充与其家眷囚于武成殿内等候押解进京,其余似段达、杨汪等前隋高级将领则尽皆收押于天牢。
当然也有例外。
当李智云黑着脸迈进承福坊内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邸之时,府门内侧等候的云定兴便陪着笑脸跟了上来,低声道:“殿下而今克定前朝都城,平定中原,功盖社稷,怎地观之尚有不愉之色,可是有小人不长眼,忤逆了殿下?”
要说云定兴此人,也算是隋末的一朵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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