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披挂立于半山腰,才刚把探马派出去不久,后者便引着个熟人又跑了回来。
“王兄!”
李成彼时喘着粗气,手中举着一支独特的“桃”字令牌,喝道:“大王令!遣两万兵马包围安丘县城,不准放过一兵一卒,违令者斩!其余各营,沿山脚立即布防,谨防夏军大部来攻!大王说了,没他的将令,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也不可叫夏军越过胶河!”
“喏!伯当谨遵诏令!”
王伯当摆了个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姿势,可还不等人跪下,李成已是性急的把那块令牌丢给他,急吼吼的转身往回跑。
“哎?成子!”
前者一脸茫然的去拉,同时口中道:“既已传完,何必急在一时,休息一下再走啊!”
“休息个屁啊!”
李成闻言跳脚,一边在士兵的帮忙下爬上战马,一边哼道:“大王就在山下,我得马上去汇合,晚了就追不上了!你知不知道,那窦建德就在安丘城中,大王是去抓他的……你一定要守好了,千万不能叫夏军攻进来!……驾!”
后者的语速又快又急,随着话音落下,身影已是落在几步之外,打马狂奔而走。
王伯当大脑有些宕机,在原地愣了数息才如梦方醒,进而脸色大变,急令麾下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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