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的歪头沉思了一番,进而点头道:“魏公之言颇俱道理。不过学业一途,总有循序渐进,寡人适才将《春秋》读到一半,半途而废可不好。就如同那吴之伯嚭,不好好的辅佐夫差,半途非因那身外之物帮勾践说项。结果入后者彀中,难以得脱,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吾等后人,当自省之啊!”
“这,呵呵……”
裴寂闻言先是一笑,正想说只是换本书读,哪有这么严重的下场。但紧接着便反应过来,笑容渐弛,手掌也突地收紧。
这小子,拉拢不成,就改威胁了是吧?
他虽好赌钱,但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春秋》不知读过多少遍了。世人皆道伯嚭死于贪财卖国,却不知当勾践提着扫把跪在夫差面前,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为自己求情之时,他的一只脚就已然踏过鬼门关了。
所以,李智云拿伯嚭举例,是他没看懂这内里的道理么?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懂了,他才故意说给裴寂听。那意思就是,你帮我,你就是鲍叔牙。可你要是拒绝,那么伯嚭是因为什么死的,你特么应该清楚。
“哎!”
沉默半晌,某大唐宰相愁苦之余,便叹了口心酸的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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