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对待战俘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贬做奴隶。
虽然就以裴寂等人的身份,咄苾肯定有别的交代。可每日见苏尼失的麾下动辄打骂奴隶,战俘营内每天都有血淋淋的脑袋挂着,饶是得了保证,裴寂心下依旧有些吃不准。
鬼知道哪天就有个愣的喝多了酒,把他们的脑袋剁下来做酒壶。
所以后者便偷偷拉着李孝基与唐俭商量,想要逃跑。然而三人之间却出现了分歧。
作为三人之中唯一的李氏宗亲,李孝基自持突厥人便是真敢动手,倒霉的也肯定是那俩货,怎么也轮不到他,所以对于逃跑一事并不热衷。
至于唐俭,则是激烈反对。
道理很简单,无论他们来此的经过若何,所代表的都是大唐。彼时他尚不知双方已展开谈判之事,只觉得如果留在突厥大营,定有机会见到咄苾,届时便可对后者陈词厉害,劝其退兵。
再说了,当初几万人都没打过人家,现在就凭他们三个老胳膊老腿,即便出了战俘营,又能跑多远?能跑过那漫漫戈壁么?
可惜道理再怎么清楚明白,对一个已然被吓破胆的人来说也都全然都是废话。
裴寂才不管那套,就是非走不可。
三人这般纠结争吵了几天,最后某宰相一发狠,干脆撇开唐俭,以李孝基的名义偷偷去联络一同被俘的麾下兵将,言说此番兵败,日后回京定会被陛下责罚,不如想办法将功折罪,找机会干了苏尼失,带着功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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