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如扮做渔民,咱们走小路,未必……”
“好了!”
不容手下过多劝说,许智仁摆手相对,喝道:“休要多言!眼下守城方是正理!若真是事不可违……汝等自去!”
“这,将军宽仁,麾下又怎敢弃主逃生!”
众亲卫见状便也再不多说,纷纷扑向城下,呼喊着封堵水门。
双方就水道的争夺展开拉锯,东门外的水面渐次变红。随着几艘燃烧的艨艟沉入水面,待过半个时辰,伴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艘已近残骸的龟甲船便被缓缓拖向一侧。
“轰!”
过不多时,又一声撞击响彻内外。
这一次对水门的毁坏更甚,袭来的船身几乎整个撞进了城下的水路甬道之内。而后不容守军反应,进攻的号角声便渐次响起。
“呜~~呜呜~~”
“杀啊!”
喊杀声自内而外,刚刚被一根飞出来的门闩抽到前胸,嘴角挂血的许智仁自城头举刀怒喝。对面楼船之上,陈普环也拔出腰间横刀,令战船抵进,鼓舞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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