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北门含嘉城内旗帜招展,看来在失了外围藏兵堡后,王世充已把兵力集中在了城内。如今我方兵力不占优势,强攻实乃下策啊!”
夏日和暖的微风之下,某秦王一边无意识的用脚丫子捻着别人坟头的青草,一边与手下闲聊。
话音落下,一旁侍立的段雄便不屑哼道:“人多又如何,而今他们就是被关在翁中的老鼠,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大王便是不发兵,困也把他困死!”
“围城迫降么?也是个办法……”
李世民嘟囔了一句,扭头不等说完,忽然表情一凝,看向右侧。
一阵山风吹过,众人凝神之余,便听有脚步声伴随着低语自西面临近。
“想不到短短旬日,李唐便在中潬沙洲之上筑起了石堡,瞧那架势,怕不是要以铁索连同两岸,拟建渡河桥梁?”
“吾听闻那李唐赵王麾下有善冶铁之人,此事需回禀郑王,尽早夺回平津关!否则一旦此桥架起,届时怀州乃至河东的粮草源源不断,洛阳危矣……”
讨论之声渐渐清晰,众人凛然握刀之余,又面露疑惑。
郑王?王世充啥时候称王了?
蓦然,十步之外的树枝摇晃,李世民等不及反应,就见对面人影骤现,原驻千金堡的王琬与几名原江淮新军的将领穿林而出,与众人碰了个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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