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南梁的实力以及萧铣那小家子气的性格,纵使出兵,也不过就是遣一路偏师北伐,不可能尽起家底去为别人拼命。而他作为南梁大司马,受命镇守长沙,水路直抵淮南道,乃是北进攻唐的第一线。一旦开战,就是第一波炮灰。
好处姓萧的去捞,叫他去送死,能同意就怪了。
这一切,并没有避过凌敬的眼睛。于是后者再次觐见萧铣时,没再继续言说出兵之事,而是给他讲了个故事。
一个老生常谈的故事。
“魏武、文、明三代君主,皆倚懿为肱骨,许其高位,荫其妻子,然懿诛曹爽,架空魏室,一如魏武故事。世人皆道汉高祖诛彭越、韩信乃无情无义,却不知养虎为患,必受其噬。若非血脉,这天下又有何人是甘居人下的呢?”
讲故事的人,只把这个当故事讲。听故事的人,也恰到好处的摆出当故事听的表情。只是待到凌敬告辞离开,萧铣瞧他背影的眸子里满是杀意。
文人嘴炮的讨厌之处,便是无形可言,无孔不入,比刀剑更难防御。
他听懂了凌敬所言,甚至还懂了话外之意。
这把无论他是学曹操,还是学刘邦,其后的发展都不会如他所想那般。毕竟只要姓凌的再把同样的故事给董景珍讲上一遍,难保后者不生出别的心思来。
“文弱酸儒,妄逞口舌,不知死期将至耳!”
想要消除隐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秘密弄死这货,然后调查清楚他与董景珍到底联没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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