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庆州阻敌,在某种意义上也算去了后者的后顾之忧。老李不会再逼他撤军,而他也可专心在洛阳围城,不再忧心西北战事。
好吧,裴寂陷入到美好的畅想之中无法自拔,完全就没想过,李世民如果知道是他去庆州带兵,会不会担心得晚上睡不着觉。
“这个,裴监身份尊贵,何苦去那苦寒沙尘之地……”
老李其实没好意思说他信不过这老货的能力,只拿地域说事儿。然彼时这货已然打定了主意,非去不可,还反过来给老李吃定心丸,说他自家人知晓自家事,去庆州无非是做做样子,安世家和军队的心,一应大小军务皆以唐王诏令为主,不会擅自胡来云云。
好吧,人家大唐开国宰相亲自坐镇一线,安抚人心,话都到这个份上了,皇帝还能说什么呢?
七月二十六日,门下省正式下诏,李渊拜裴寂为关内道行军总管,永安王李孝基副之,并诏农圃监韦云起为行军司马,内史侍郎唐俭为长史,携五万兵马出镇庆州。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灵州烽烟传讯,突厥前锋已过阴山。
要说突厥现今不同往日,这话是真没说错。
始毕那老鬼子尚在时,但凡是南征,兵马就没少于二十万过。甚至于上次云州之战,若把前线所有动用之兵连同盟友在内,五十万都不算夸张。
但眼下,咄苾一面要派人守着金山牧场,谨防西突厥偷袭,一面又没能说动全部的部族与他进兵,结果满打满算,所动之兵也堪堪才到十万。
加之此前的盟友诸如李轨、罗艺、吐谷浑等死的死,投唐的投唐,导致目下还能出兵配合他的,就只梁师都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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