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其实刚刚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李大德就在憋着一股火。
以上和他爸爸说的这些,纯属胡诌。潞州多了许多荒地是不假,可一共就那么点儿青壮人口,还死了不少,哪特么有人种啊?
他现在只想把鞋底印在小徐的脸上,让他翻译翻译什么叫稳妥。
只看奏表就知道了,从头到尾,这货罗列的数据便只有秋粮统计、官员名单、歼敌数量。至于翟松柏到底烧了多少房子,杀了多少百姓,压根儿就没提及。甚至连老李都未曾过问,还一个劲儿的夸他有识人之能。
“有个屁的识人之能!”
前者心说这把要不狠狠收拾他,王八蛋还以为自己立功了呢。
“三郎先别急着走,朕听闻突厥使者拜见于你,所谓何事?”
其实老李也是被潞州的事儿给搅糊涂了,下意识的想听听老三的意见,忘了赐婚这个节骨眼上是不能见他的。
只是李老三从进门开始就条理清晰,既没撒泼也没甩脸色,便叫他好奇起来。
结合张半月偷偷给他的消息,能让这杠精短短几个时辰就转性的,应该不是老大老二的劝说,没准是那骨咄禄特勒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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