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每次往始毕可汗的牙帐送礼都堪比大型搬迁现场,所以人家凭啥帮她?
万一到时候突厥真出了兵,却不是来帮她的,那岂不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未免夜长梦多,她不能再等,也不敢再等了。
也是小徐好彩,因为她这横插一手,使得宫变的节奏加快,自潞州传回的消息没在第一时间被老李看到。而等后者有功夫看时,前因后果已然明了,反倒凸显了他的决断之勇。
翌日傍晚,当有六百里加急奏报飞马入城时,西内苑新营建的日营门正开始例行换防。只是按轮换循序,今日本不该王行本值守,他却来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本来各门轮岗的名单就经常会变,只要军令对得上,才没人有兴趣深究。但交接回营的校尉并没注意,不远处在元德门换防的校尉也换了人。
东宫承恩殿内,换了一身华丽宫装的萧皇后端坐殿内,身前跪满了一片手持利刃横刀的内侍,使得气氛格外压抑。
大家屏息凝神,好似等待着什么。
百福殿,渐斜的灯影把殿外点缀的竹柏松节印在窗上,呼应着殿内的杯盘狼藉。
敞胸露怀的某赵王斜坐在上首,好似不胜酒力般扶着额头摇晃,一手还捏着根筷子在杯盘间敲打哼曲儿,完全不顾身旁那几个宫装丽人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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