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自下游一路骂骂咧咧的随老程前来,听上去像是又着了某黑心程的道。待到近前,看到河岸边被捆成粽子的某坨人形便一愣。
“你居然没杀他?”
小裴绕着那坨差点没分清正反面的事物走了一圈,待发现这货还在喘气,便扭头看向身侧拄着铁枪靠坐在粮垛上的“红袍”身影。
另一边还并排跪着几人,把头的李贵肩膀上插着半截羽箭,浑身颤抖不停,脸上的汗比身下的尿流的都多。
“噫!你去那边跪着,别弄脏了粮食!”
转身走来的谢映登见状嫌弃的驱赶,王伯当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死在某的枪下太便宜他了!某要把他挂在潞州最显眼处,在百姓的见证下千刀万剐!”
“你……”
看着后者不似作伪的表情,裴行俨愣是把想好的说辞给忘了个干净,便暗骂一声“变态”,翻着白眼转身嘟囔:
“这人也杀了,粮食也抢回来了,该叫某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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