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架着他直奔山坳那处木屋,过不多时,就见到了一扫落拓扮相,却换上了干净甲胄的翟松柏。
“将军啊!”
前者推开左右冲了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全完了啊!俺的兄弟,俺的人手,全都被杀了啊!那些杀才,那些杀才就埋伏在侧,俺们一动手,他们就杀将出来……”
“哎呀,好了好了!挺大个汉子,哭什么哭!”
翟松柏有些敷衍的拍了拍他,不等说完,同来的几个亲卫便有人诧异的嘀咕出声:
“昨夜那大火咱都是亲眼所见,若是唐军有备,又怎地叫这火烧起来?”
“难不成姓苗的两家使诈,俺去宰了那几个小子……”
“好了,都安静!”
自始至终脸色也没怎么变化的翟松柏像是失了耐心,待叫住欲转身离开的亲卫,便抬腿甩开脚下那货,拍了拍被打湿的裤子,好整以暇的走去主位坐下,斜眼哼道:“昨夜之事,吾已知晓!尔等不用担心,这潞州的粮食已俱在吾手中!”
“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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