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隋唐演义》里程咬金家里一有人生病,就把这牛鼻子叫去把脉,合着这货在瓦岗不单是军师,还是太医……”
想出了神的李大德摇头失笑,接着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要送什么礼物给这货了。
话说张澹那老东西,好像有不少医书孤本藏在小桃儿那吧?
“阿嚏!”
大白天的,千里之外的一个喷嚏打得老张头有些怀疑人生,脑子差点没一起喷出去。
“嘶,你这屋子里,阴气忒重!要多出去晒晒太阳才好恢复!”
晋阳大明城,距离典兵衙门不远的一处小院西厢房内,吸着鼻子的张澹话音刚落,便见床上某个包裹得木乃伊般的男子扫视着自己的双腿冷笑。
“吾这等废人,便是恢复了又如何?”
要说尧君素这身伤到底算倒霉还是自己找的,好像怎么都有道理。
此前虽说落下点病根儿,但好歹零件完整,人生目标也未失去,总有活下去的理由。
但这次在全身被烧伤、双腿尽断的情况下又在汾水里飘了一天一夜,吊着一口气不死,就只为给自己的敌人送来翟松柏的具体谋划,救了百姓,却帮了敌人,就真正属于肉体和信仰的双重崩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