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县、潞城、屯留等地相继开始出现灾民抢粮事件,潞州的局势陡然变幻,无须官府催促,各地便已然开始了秋粮抢收。而在这个时候,越境的灾民却又好似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
徐世勣等人冷眼旁观,军队昼伏夜出,在百骑司的指引下向浊漳水沿岸推进。而他本人,则是携某黑心赵王的任命亲往潞州,打算给彼时的潞州刺史郭子武一个惊喜。
不过就在这时,一封自晋阳转交过来的书信却叫他顿感茫然起来。
某黑心赵王询问,如果李唐与突厥此刻突发局部战争,那后者最由可能进攻的地点是哪。
所以说,自家这位便宜上司思维这么跳脱的么?
已经渡过浊漳水的小徐忙不迭的找了个地方扎营隐藏,同时派人寻来有关北面的舆图情报,锁着眉头开始分析,同时心中又有疑惑。
突厥不是和老李穿一条裤子的么?咋又要打架?
同样的问题,摆在不同的人面前,解答方式就不同。
比如说孙华,当李大德找上他时都无须解释,前者心里就有了自己生成的答案。
自然还是这两天发生的那点儿破事儿呗。
要说骨咄禄特勒真不愧是地道的草原汉子,来到长安的当天夜里就在平康坊揍了好几个和他抢姑娘的勋贵子弟,第二天又当街纵马撞伤了人,顺势成为长安城这几天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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