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吃着烤山鸡也没堵上嘴的裴行俨斜眼嘲讽,末了还提起身侧的一坛酒灌下一大口,看得对面的老程直吞口水。
行军期间禁止饮酒,但不包括俘虏。
李大德针对他们这几位至今也没松口的人态度很是暧昧,就好似没看见一般,提都没提。倒是日前老李派人稍来的圣旨里对他们几个许了承诺,小裴才有此一说。
这边话音落下,往常对他的嘲讽都当听不见的徐世勣却又是长叹一声,居然难得的接话了。
“若只是世勣一人之责,大不了这官儿不做便是!可一想到,此番贼人作乱竟要毁坏百姓赖以生存之口粮,某这心里便不落忍!潞州一地数十万户人家,若是没了过冬之粮,届时饿殍遍地,某百死难赎啊!”
后者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分不清是故作姿态还是有感而发。
本来还欲嘲讽的裴行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没有出口,莫名的跟着叹了口气,手里的烤肉也不香了。
饿殍遍地的场面,他见过。
在他周围,本来在吃东西的王伯当、谢映登与魏徵也俱都顿住动作,使得场面突然间安静下来,只余林间吹过的风声与鸟儿的鸣叫。
几人对面,手指已然快摸到小裴酒壶的程咬金见状有些诧异的斜眼偷看,待发现有笑意自小徐的脸上一闪而过,便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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