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老者身形好似又伛偻了几分,待转身回到西厢房内,不待开口劝慰,却听床上那汉子凝视而来,忽地沉声道:“那郎中说要为你续命,是何意?”
“唔,此事乃是他……”
卫玄摇头,正要错开话题说那老货瞎掰,忽又顿住。
心病要怎么医,他这个“病人”也不太懂,但另有一事,用某黑心赵王的话说却是“倚老卖老正是他的强项”。
要不,“卖”一次试试?
怀揣着对某赵王评价的怀疑,前者拖了把胡凳坐在床边,捋着胡子貌似愁苦的长叹一声,开口道:“此事便说来话长了。此前老夫在函谷关接到越王殿下传诏……”
低沉的讲述断断续续的传进风中,两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时而沉默,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随着讲述,两人的心防也在一点点的松动。
也不知道卫玄是不是瞄错了靶子,本来是想仗着自己这张老脸,用一州百姓的安危和将死之人的请求来绑架尧君素的,但说到后面,却好像把他自己也给绑住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王伯当的身上,只不过后者身上缠的绳子就多了。
二十六日夜里,当无数冲天的火光在潞州广袤的大地间渐次而起时,他的心就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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