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粮食我是不会卖的,那才真的是饮鸩止渴!爹的话,恕儿子不能苟同!”
李大德肩膀一抖,甩开了亲爸爸的手臂,转身竖起一根手指。
老李心下一凛,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不待打断,就听这杠精道:“你刚才也说了,突厥势大,即便没有盐铁流入,现在也没人是他们的对手!既然这样,我卖盐铁过去,情况难道会更糟么?”
“这孩子,此事乃国策,非尔诡辩可更,莫要再言!”
前者苦了脸,心下已是后悔来和这货接头。满脸“我不听我不听”的神色,就差堵上耳朵了。
不过李大德接下来一句话,却是让他一愣:
“假设,我是说假设哈,如果我的军工厂那边发现了一种锻铁,看起来和好铁无二,但使用时一旦受到大力撞击就会碎掉,且没有特定的方式无法回炉重铸,是不是就不怕突厥以此为武装了?没准还能坑他们一把。”
“咦?”
老李眨了眨眼,脑中似有什么典故闪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过眼前这位儿子是“文名”在外的诗词大家,老李不想露怯,便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关于铸铁的信息,早在前汉的《五行志》中便有记载,所以老李才有印象。不过他所想的东西,和李大德说的肯定是两回事。
这边各自揣着明白的父子二人互打哑谜,相持了片刻,李渊便松了口,哼道:“若是你手下真能造出此铁,朕便特许你互市之权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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