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报恩?哈哈,哈哈哈……”
中间空地上,其中一个口音怪异,肩膀插着支弩箭的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大笑起来,随即狠狠吐出一口血水,狠厉道:“老子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活着只为一件事,便是报仇!今日算你们运气好,但别以为你们赢了!瞧着吧,恶鬼是不会死的!哈哈哈……呃啊!”
后者的话让周围本就迷信的百姓们下意识的一哆嗦,都退开一步。眼见那汉子见状狂笑,却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笑声也戛然而止。
“哈恁娘了个腚啊!”
一个捕头模样的差人翻着白眼走近,居高临下道:“装神弄鬼!不就是仗着人多么?你们人再多,能有赵王殿下的兵马多?我呸!”
“你什么意思?”
被踹趴下的汉子闻言一愣,忽地起身瞪大眼睛。然而那捕头哼了一声,却是又不说了。
“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诉你!”
这一波针对翟松柏的应对,说白了其实简单的很。
临秋收之前,晋阳典兵总署就把命令下到了各县,按照以往捕吏们各自收农税的村镇划分不同的片区,由当地的捕头带领化整为零的边军小队去守株待兔。
这些人常年走村串乡,地头和人员都熟的很。哪个村里有生人,哪个村喜欢哭穷耍赖都门儿清。刚刚那捕头说他们没有赵王殿下的兵马多,便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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