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北,秋收已然开始。
后者去年苏醒之时,时间已进九月,长安及河东等大片的农田都还未收割。并非是粮食未长成,而是因为还未完全“去青”。
过早收割的粮食如果不及时暴晒晾干,使之脱水,就容易发霉变质。这种需要看天时的耕作模式便导致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越往北方的地区,春耕的时间就越晚,但秋收却很早。
蒙山北麓,石头村。
村东头的打谷场内,黑压压的站着一群汉子,还夹杂不少头缠围巾的妇女,彼时都看着对面站在一处木台上举着火把说话的老者。
“个人家的地方都记好了,别弄混了闹将起来!这几日辛苦些,各家都出个人来看着!明日咱们赶赶工,争取三天之内让秋粮入仓!”
这是石头村辈分最高的族老,也是村里的地主之一。他说的话,在某些时候比官府的条文布告都管用。
“今年光景好,乱军没闹起来,佛祖保佑咱们丰年!大伙儿都卖卖力气,等把租子交了,还要到山上还愿哩!”
老者的话得到场内许多人的应和,尤其是不少女人,都双手合适,念叨着“感谢佛祖”之类,那叫一个虔诚。
当然也有不以为然的。
稍远些,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便有几个长工模样的汉子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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