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容禀,此皆误会耳!近日臣下值归家时,总觉身侧有人跟随,查探时又全无踪迹。日前与内子去玄都观进香,一位道长言说臣府内有妖祟。这才命人请了崇业坊的巫师来府内做法。敬将军的麾下,怕是错把法器认做了兵器耳!呵呵……”
“呵呵……”
随着后者轻笑,老李也扯过嘴角尬笑了两声。随即便对身前挥了挥手,黑着脸看向敬君弘,哼道:“你都听到了?还不与鲁公赔罪!”
“这,下臣鲁莽,还望鲁公……”
“无妨!既是误会,说开便是,敬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不等敬君弘说完,刘文静已是故作大方的摆手,前者不敢再言,便拱手告退。
小半个时辰后,“相谈甚欢”的某皇帝亲自把刘文静送到神龙门,转身之际,敬君弘便又从角落里闪了出来,近前低声道:“圣人,臣下儿郎回禀所言,可不像是巫师做法……”
李渊抬手,制止他说下去,脸色已是阴沉下来。
这种事真较起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别说是私藏军械私兵,他儿子撇开兵部私建了一军也没见他有多不爽。
他所在意的,是刚刚刘文静的态度。
一个臣子,无论彼时有没有这种事,都不该这般淡定。甚至解释的时候还特么坐在椅子上,半点忐忑也无。这就让他有些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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