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君!此皆无知士兵,只尊上官号令而已,何必如此?”
同来的张善相原本还想说砍头就算了,好歹给人留个全尸。然而待听到后半句话,便再顾不上某死鬼,连忙劝阻起来。
“何必?哼!若无他们,李密何能毁我桃林,杀我官员,掳我百姓?一人之过,千人罪也!何况尔知这其中可有漏网余孽?本官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盛彦师脸色冷厉,根本无视他的态度,强令麾下士兵举弓,再次对准已经放下兵器的俘虏们。
“使君!自古杀俘者不详!诚如武安君、楚霸王、飞将军,或身死,或自裁,使君切莫为之啊!”
大抵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了,张善相举了几个挺有名的反面教材,听得盛彦师差点乐出声来。
想不到这货还挺迷信。
后者心想要说杀俘,现今长安城龙椅上坐着那位杀的最多。不但杀了,还把人头都砍下来筑京观,也没见这货哪里不详了。
李渊要是知道他这会儿的想法,准会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也怪他太墨迹,又要把李密的头砍下来泡石灰,又逼着手下挖坑埋俘虏,回过头还要亲自带着个小木匣去给老李千里送快递,完全没想过是不是先派人报个信回去。结果就导致彼时中枢收到的全是坏消息,差点把某皇帝气出心梗。
前文说过,彼时老李才刚收到西北的好消息,李轨出昏招自断臂膀,正欲写信对后者陈述利害,拉拢许诺。结果不等写完,王薄带着宇文化及全家在出门归唐的路上转投了窦建德的消息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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