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去哪?”
盛彦师目光灼灼,显然已是心动。而黄君汉也没藏着掖着,像是醒了酒一般,同样目光灼灼道:“襄城,张善相!此人乃是李密麾下最早相投洛阳者,授城通守。然今时王世充囚隋帝,前者必生不满!李密若洞此机会,定会引军南下,借广成关之地利与襄城纵深阻隋师,以待他日!”
“这……咳,君汉贤弟有所不知。那张善相……已于月前递了降表,现已是我大唐伊州总管了……”
“呃……”
后者闻言一愣,似是思路被打断。但过不一会儿,便突地坏笑起来,冲前者挑眉道:“这不是更好嘛?既是自己人,使君只须修书一封,叫他配合,还怕那李密不上钩?”
李大德曾说,老黄这家伙坏到流脓,当初能轻易拿下河内,绝对是占了后者不了解他手段的便宜。这样的人,若是当不了朋友,还是尽早弄死的好。
不过盛彦师却觉得,此人够朋友,值得一交。
于是乎都来不及请示中枢,当李神通的信函递到怀州府衙的时候,仅带了五百骑兵的盛彦师已然自金堤关悄悄南下,都特么快跑到襄城大骡山了。
隐隐的,整个中原自南向北的战争都处在了某种临界点之上,只等其中一地有了结果,便会使全局清明。
也就是传说中的转折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