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取了辅兵递过来的护甲片挂在身上,李大德一边自单独由两匹马驮的箱子里拿出那对紫金锤,一边吩咐自己的几个狗腿。只是话音落下,不但后者们无动于衷,就连某通讯兵都站在原地不动。
“大王!俺们几兄弟生是大王的人,死的大王的死人,绝不会丢下你……呃呀!”
李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前者抬脚踹翻在了河道里。
某赵王彼时拎着双锤转身走向阵前,嘴里却是骂骂咧咧的喝道:“放你娘的屁!都给老子听好了!今日谁要是死了,别特么和阎王老儿说是老子的人!老子丢不起那人!”
“哈哈!”
“就是就是!”
“这么厚的甲要是还能死,那得多背的运气!”
“对对!谁要是敢死,大王军法伺候!”
哄笑声惊起飞鸟,一众在原军队里就是刺头的家伙被李大德拢到一起,平日里瞧不出来,待到临战,对比就格外明显。
用赵王府首席医师兼后厨评论家张澹的话说,你这组建的不是天成军,而“杀才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